一 沿着记忆某个守望的黄昏,所有的路都走动着躁动。 暮色中结满了站立,任何一种回眸都伤痛着黑夜的平静。 渴望动荡和漂泊,试图于夜的边沿砍断潮湿的目光。 三轮车大摇大摆地穿梭嘻嘻哈哈的悠闲。 关于无欲的黎明,期望唱起《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》投入劳作。 眼角结晶的忧伤,温温的,流出一份莫名的激动......请求柔情,只须一次粗糙的呼吸,在多皱的夜晚划条伤口,使每次心跳成为充血的寻觅。 把忘记写进午夜,酒吧咖啡屋漫延一层过时的倦意。 再读黄昏,站立的总是过期的等待。 二 正午,檐角于一声天空的惊叫洒落春天的雨。 握握手,看灰色的鸽翅在城市上空剪辑迷蒙。 然后,三月在湿漉漉的脚下流动。既然走不出春季泥泞的小巷,想想沿窗荫蔽的长春藤也是一种心跳。 雨,沿着红色的风衣溅湿所有的情节。我的粗心象一页古老的布帆,因洞隙太多无法启程。 雨幕剪碎了远去的深重,此时此刻,已不是孤立的呼唤,田原和枝头在三月动听的哭泣中酝酿成熟。 三 燃几点烛光又是一种心情。 卡座隔着水晶珠帘,象雪花飘飘的下午啤酒摆在眼睛之间成为装饰。 如果疲倦的注视由于无聊显得空洞,干脆掀开帘子,想象大厅中央的钢琴正在演奏贝多芬和那个盲眼少女,共同溶入冷冷的情调。 至少,酒吧不等于笑盈盈的咖啡啤酒。 一个忧郁的男孩,动情地吹响愿望的夜色,仿佛户外的风,飞扬着无声无息的沉落。 有时候,独座也有深意。 一对舞伴在大厅旋转空荡。也许,长街集结的孤独正在死亡。 有人说,大象的鼻子长在了老虎的牙齿上...... 毕竟,生活不是酒吧传闻──可以随便结局。 四 某个平静的正午,阳光和树叶在城市边缘飘摇。 我站在一条垂线上,听蜂们在花丛间嘶叫阴影。 整个春天都在水面上漂流。 我想割破自己的胸膛,让带翅膀的心灵品味一次真正的飞翔。 我总在无风时刻放逐愿望。 一个苍老的背影蹒跚地迷失于低矮的门檐,铜环摇晃。 小巷深处,隐隐传出蝇们的歌声。 这就是结局。 有只蚂蚱跳上草尖舔了舔绿唇,我透明而晶莹的宿梦连同明媚的上午填饱了蚂蚱贪婪的肚子。 我低下头,猛然发现水泥地面终于有了一幅复制我的影子, 很长,很长。 于是,我再也不想站立,毫无疑问,天上有对鹰翅正在滑落。
本文也发表于〈中华诗词报〉
参见我的文集:http://yangjunjie584.blog.163.com/edit/
|